荒凉之月倒映宁静海洋

宁静废都流动微光回廊

穿越千年的风中时光流淌

千亿星之碎片夜露般闪亮

我不相信地狱也从不祈祷天堂

固执等待在这沙砾的世界中央

天蓝色矢车菊花海静静绽放

在这灵魂深处我的孤独故乡


FANTASIA—D fantasia幻想传说第一纪外传—湮灭于尘的镇魂歌—vol 21

FANTASIA—D

直、腐、宅、闇、虐、BE、坑集中地…看到还要点进来的各位要保重哦~

fantasia幻想传说第一纪外传—湮灭于尘的镇魂歌—vol 21



vol 21 殿前试练(下)

“先说好,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什么王子的贵客就手下留情,而且我也不会你们那些伎俩。败在我手里的人无一例外只有一个‘死’字。”当奥贝斯坦立定场中拔出长剑向敌手行礼的时候,那斯巴达咧开嘴无畏地笑着,缓缓举起了右手,悬垂腕上并长长拖到身后的粗大铁链随之发出刺耳的声音蜿蜒移动起来。“我的武器就是两只手上所绑的铁链,战法就是用它绞杀或击碎敌人的头骨。不知你会成为哪一种的牺牲品呢,漂亮的男人?”


“我的名字是伊里亚斯·冯·奥贝斯坦。”听到铁塔般的对手口气中的轻蔑,奥贝斯坦不由稍微皱了下眉头。虽然这样的程度比起之前那个口出恶言的佣兵‘狂人’来甚至可以说是八分客气了。“也多谢阁下直言相告。”

“咦?我还以为决斗前互相通报战法是你们骑士之间的特殊修为呢。”那斯巴达粗嘎的笑着,一只手开始缓缓的在面前作画圆运动,看起来重达百斤的铁链慢慢的随着手臂的动作荡出了小小的弧度。“虽然不知道你那个‘冯’是哪家给的就是。”

听闻此言,奥贝斯坦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如果对方是在动摇他的意志,那么面前这个看似有勇无谋的体格就只是假象,之前拟定的战术就必须做出更改;然而如果是无心之言,仅从拔剑的姿势及礼节就断定自己是骑士这一点来说对方的实战阅历决非自己所能比拟,很有可能连战术都不必使出就败了。想到面前对手连胜百场的记录,奥贝斯坦嘴角露出了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苦笑。

“你想太多了。”铁链荡到最高点,那斯巴达突然欺身压向奥贝斯坦,似乎铁链本身不过是个幌子。“没被俘虏到这里当什么破角斗士之前老子我还是个资深佣兵,专跟密歇根的骑士军团打仗的。”

奥贝斯坦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但仍是向斜里跳开避开了那斯巴达肉体的撞击。然而双脚还未站稳,一根铁链已迎面扫来。

“对付你们这帮假仁假义的骑士,用最简单的招就行了。”那斯巴达冷笑着,游刃有余的挥动着铁链,仿佛那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一般。

向上一跃躲开了铁链横扫的奥贝斯坦很快察觉到背后的波动,似乎是柔性攻击的余波到了。凭借着惊人的腰力在空中翻转让过了这一下直击的同时,他也清楚地看到那斯巴达只挥动着右手的铁链,左手的锁链还悠闲的垂在地上。

“老子我对骑士本身倒是没什么执念,上了战场就是愿赌服输的事,更何况老子我的部队也算是败的堂堂正正。跟你也没什么私怨,只不过这几年里受的屈辱太多,刚想痛快发泄一下就正好遇见你罢了。”那斯巴达似乎积怨已久终于找到机会一吐为快的样子,也不急着下杀手,反而像是一边观赏着青年的金发在夜间火把映照下反射出的耀眼光辉一边闲话家常。“俘虏也是人,角斗士也是人,坐在台子上的各位也都是人,凭什么就让我们相互厮杀给你们看?你们消遣老子消遣够了,今天也好让老子我消遣消遣。”

一旁看台上的缪杰尔已是满头冷汗。他也曾混在平民堆里看过那斯巴达的几场角斗,向来都是干脆利落结束一切甚至不给对手痛苦机会的角斗士之王今天似乎格外“慈悲”,虽然其实这反而才是真正的残忍。那斯巴达双手的铁链长度都经过精确的计算,恰好能够笼罩半场却不会伤及观众。在场中若想躲闪铁链那绵延不绝的攻势就无法真正进入有效攻击距离,照这样下去单纯比拼体力和耐力的话无论怎样看都是那斯巴达比较占优势。担心之余缪杰尔注意到身边的索菲娅虽然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场中奥贝斯坦翻滚腾跃的身影,右手却是紧紧的攥握成拳贴在腿边。

“如何啊,索菲娅卿?”头顶上突然传来老国王感兴趣的询问声,“如果担心的话我可以特别批准你进场协助奥贝斯坦卿,不管怎么说你们都算是我的客人,不能置你们于危险而不顾啊。”

“多谢陛下美意。”索菲娅头也不回的答道,“不过奥贝斯坦大人的实力也绝不仅只陛下现在看到的这些。既然他说了不会输就一定能赢得胜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这边说话的功夫,场中的形势已经变了两次。抱着消遣心态的那斯巴达荡铁链的力道突然加大,地面上的沙土一时间有如屏障充斥在两个人之间,没想到奥贝斯坦就趁视线模糊的间隙躲过了铁链的波动冲到那斯巴达身边,然而很可惜的是木剑仅仅击中了角斗士之王左手的铁链。场边的观众还没来得及发出感叹,就听见那斯巴达惊雷般的笑声响起,左手一甩铁链就像鞭子一样抽向奥贝斯坦的腰间,幸而早有算计,金发的青年就借着这一击之力弹出了铁链的攻击范围。

“不错嘛,看来你也不单纯是个公子哥儿样的人。”那斯巴达大笑着抬起了左手,开始运转这一边的铁链。“能让我两条铁链都用上的对手你还是第一个,不过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有遗言吗?”

并不是能够以常理来衡量的对手。奥贝斯坦半跪在场边喘息着的同时也看到那斯巴达两只手像风车一样运动的场面,两条铁链就在交替旋舞的同时还不断变换着波纹,就像是水下巨大的旋涡,周围还有无数小型涡流包围着,那是被铁链带起的沙尘。即使能够侥幸冲破漩涡外壁,在出手攻击对方的瞬间大概就会被沉重的铁链绞死吧,奥贝斯坦有些消极的想。然而这并不同于自然界的旋涡,所以一定会有制约的办法……不对,并不需要制约对方的行动,只要能够寻找到一定的规律的话……

眼前不禁浮现出一个少年面对着湖水中巨大的蜗旋无畏地走入其中的背影。『剑不是用来否定存在的,如果能够用剑来寻找继而守护所有的存在的话……』

[罗兰殿下……]

那斯巴达透过铁链与尘土的空隙看到金发的青年缓缓站了起来,再度握紧木剑摆出了上段剑势。虽然很有自信方才那一击已经使得对方手脚麻木,然而敏锐的知觉及时的告知了自己“压迫感”的存在。

[好家伙,想用斗气吗?]那斯巴达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俘时所遇到的那个高大威猛的疤男,正是近乎突袭的斗气使他因为吃惊而错失了先手,继而败在对方手中。“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那斯巴达抵抗住压迫踏前一步,“相同的招数对老资格的佣兵是没用的。”


“他输了。”看台上索菲娅淡淡地说了一句,注意力从对战的两人身上移开,不露声色的监视着先前灰色斗篷的男子消失的方向。缪杰尔听到了这句确信胜利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青衣的少女,“还没开始呢,你就这么确信……”

随着那斯巴达缓缓逼近的脚步,全场的声音仿佛被漩涡吸入一般寂静,人们一面为自己的钱包祈祷,一面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看起来已经不可逆转的结果。

奥贝斯坦一动不动的散发着斗气,淡金色的气场边缘与铁链的漩涡相遇,一层一层的被绞碎吞噬,然而却没有完全破裂,从缪杰尔所在的高度看起来,斗气像是一丝一丝的混杂进了尘土与铁链的漩涡之中,慢慢成为了漩涡的一部分。

“真的没有遗言了吗?”那斯巴达停在了距离奥贝斯坦二十步远的地方,铁链的末端玩笑般的擦过奥贝斯坦的金发与衣角,然而尘土却被最后一层稀薄的斗气拒之门外。

“我是不会请你认输的。”奥贝斯坦用副声道淡淡地宣告着要击倒对手的讯息,一瞬间从那斯巴达视线前端消失。铁塔般的巨汉在一瞬的失神后迅速地拉起了双手的铁链,“如果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等你攻过来的话,我就只好跟你的随从小姐说抱歉了。”

一瞬间尘土像是防御墙一样围住了那斯巴达身侧直径二十米远的范围,场外的观众们不由纷纷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内里的战斗状况。从居高临下的贵宾席看去,颇有些像鸭场投食时的场景。然而包括一直冷眼旁观的坎多拉在内,没有人因为这样的场景而发笑,一方面是这边的人也有私下投注,此时都在关注即将到来的结果,另一方面,个别另有居心的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场中。

从刚才就失去了行踪的灰衣男子此时就混在观众之中,而索菲娅借着观察坎多拉视线的微妙动向终于锁定了那个可疑人物的方位。虽然也和其他人一样伸长了脖子观察着尘土中的影像,但紧握着藏在座椅下的右手和扭曲的表情已然暴露了他的目的。

[果然是打算要搞鬼……]索菲娅的右手略微抬起了一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惊呼,灰衣男子的视线也在同一时间转了过来。不知为何感到惊慌的索菲娅以最快的速度转头去看场中,尘土的防御墙不见了,一截被折断的木剑紧紧卡在两条锁链某一相邻链节中,迫使飞速旋转的链条失去平衡纠结着缠倒了巨汉。然而这一边也并非毫发无损,至少从索菲娅的角度看去半跪在地上的奥贝斯坦那件白衬衣下面至少有两到三处皮开肉绽的伤口,只是在微量斗气的包覆下尚未流出足以染红衣衫的血液而已。

“赢……赢了!”旁边失声了很久的缪杰尔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发出了惊喜的声音,而在奥贝斯坦站起来的同时场中也响起了喜怒参半的喧哗,当然,并不全是朝着胜利者而去的。

“果然不负我所望啊,奥贝斯坦卿。”奥斯洛三世缓缓的点着头,“那么,朕就特别批准你加入密歇根王家骑士团。另外,还有你救了朕的儿子的酬谢,你可以随便再要一样东西,只要不是我脖子以上的两样东西,什么都行。”

“……?!”老国王的发言过于突然,一时间连坎多拉也说不出话来。场上的奥贝斯坦向国王行过一礼,说出了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想着的一件事:

“如果是什么都行的话,在下希望陛下能够恢复那斯巴达的自由之身。”

“这算是……英雄惜英雄吗?”

“……在下只是觉得,像他这样的战士才华埋没于角斗场中,太可惜了。”

“呵呵呵……卿会要这个作为奖赏,朕倒真是没想到。”奥斯洛眼中流露出一种满足的笑意,“那么,就依卿所愿……”

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场上的气氛突然起了变化。一道刺目的红光拖着长长的残影袭向了还倒在地上的那斯巴达,而奥贝斯坦也还站在那附近……

“冰之枪!”索菲娅一直紧握着的右手重重一挥,掌心里一道白光射出,从斜里冲向了即将撞上目标的红光。两道性质截然相反的精灵力在标的上空冲撞抵消,发出了“吡啵”的轻响之后同时消弭于无形。激昂的观众们寂静了片刻,随后便爆发出一片抗议声。

“竟敢无视规则阻挠殿前试练的进行,抓住那个人带到这里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被带上来的灰袍男子充满恨意的看着阻挠了自己袭击的少女,少女则回之以鄙视厌恶的目光。原本只打算在有万一的时候往那斯巴达脚下制造一小片冰面才准备了魔法蓄势待发,如果不是心下一动使出了中阶上位的冰之枪,不要说化解对方炎之枪的攻势,只怕连自己都会被连带反噬。竟然用出这样的杀着,尤其是自己完全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得罪过类似的人士。

“古洛达,为什么是你?”奥斯洛三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我,陛下。”灰袍男人的声音里充斥的却是与表情不符的沧桑,“您可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

“这个男人,杀了我唯一的儿子!”


---------------小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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